芜湖师专初试啼声
首页
阅读:
admin
2019-10-02 18:57

  随着公鸡大清早的大合奏醒来,想起陶渊明的归田园居,甚有復得返自然之感。/爱德基金会(香港)总干事 汤启康

  早餐前换上运动服,恢復每天的太极锻炼。跑到图书馆旁的空地,很多老师在练着各种各样的功法。住在我单元一楼的老师热情地来打招呼。寒暄后,匆匆完成整个董家杨式太极套路,就赶回公寓准备,在芜湖师专初试啼声。

  携着重甸甸的背包,带着电脑、投影仪、照相机、浴帘、小棍子和一颗忐忑的心,走进专科二年级的课堂。里面已经坐得满满的,两个昨天认识的同学已经坐在前排,她们的阳光笑容和响亮的Good morning。给我打了一口强心针。当我开始连接电脑配置,开动投影仪时,班上仅有的几个男生主动地帮我找电源,用棍子张开浴帘等。其他同学也翻开笔记本,鸦雀无声期待这华人英语老师,为他们带来奇迹─哑巴开口。

  流利的BBC口语先声夺人后,为了打破隔阂,鼓励使用英语,我邀请他们用英语提问任何问题,包括我本身的也可以。冷不防后排的一个男生劈头的询问是我结婚了没有。我装作听错,就回应说我的女儿还没结婚,如果他想来港招亲,要学好英语口语才行。跟着哄堂大笑,不经意地破冰成功,接着的对答就轻松得多。

  美中不足,同学身体语言表明,大部分听不懂我的回应。我尽量拖慢语速,也邀请听不明白的同学举手示意,让我补充。不过,沟通上的困难明显还没解决。但我没有放弃沉浸的原则,因为理论和经验说明,只有坚持全英语教授,才能培养好听力。一个南加州的研究利用了课内偷拍镜,揭发西班牙裔新移民同学的奇怪行为,当老师交替使用英语和西班牙语教授时,同学总是集中只听西班牙语部分,一到英语讲解时就精神散漫或乾脆不听,结果学不到英语。这又是个没有先苦哪有后甜的例子。

  在荧光幕交代过本学期课程后,我用数码相机请同学拍个人照,帮助我识别他们。本来一切顺利,可惜坐在最后排一个女生拒绝要求。带着流利的美国口音,她抗辩说拍照不啻侵犯私隐,她好像监犯一样。在我坚持下,张莉莉同学只有就范,因为她是众多慕名来旁听的,决心想学好英语的同学。

  连续两个早课,不弹这调久矣的我,拖着疲乏身躯回休息室。李为民老师早泡了茶在等我,踏入正题,他转达了同学的意见,请我上课的语速尽量放慢。我犹豫片刻就回应说我不打算放慢,反而会渐进加速,提升同学听力。我反问他在英国培训一年,导师有否语速非常地调慢来将就他?他终于明白了我的观点。可惜地,同学们要到五个星期后,在饭堂一件事件中,才参透我的苦心。